“你怎麼不去死一死啊!”
“我死了就沒人來收拾這些魔獸了,這樣不太好吧~”
“你媽列!”
“我媽很好謝謝。”
兩人又再扭打了起來,絲毫不顧剛才與紅甲狼打鬥所受的傷。
墨林看著特拉道:“如何?還可以吧?”
“嗯,不錯,”特拉撫須道:“才四天就初步掌握基礎,這比一般的人快上許多了吧,可以進入下個階段了。”
卡斯跳入場中道:“好了!總算有點像樣的表現讓我們看看,今天就到這裡吧!”
“啊?”一葉秋有點意外:“今天就有這些?”
“對啊!”卡斯露出那燦爛的笑容:“本以為你們會死的,就沒做其他的準備地說,畢竟這隻可是比你們強一大截呢!”
亞瑟冒汗道:“不是說只是個D級魔獸嗎?”
“對啊!”卡斯道:“我不是說過嗎?紅甲狼的紅磷甲是獵物的鮮血染成的嗎?他的可是很紅哦!嘿嘿!”
“所以?”一葉秋和亞瑟兩人大冒汗道。
“所以他是C級啊!啊對了,你們是和史萊姆一樣的E級哦!”卡斯笑道。
“和史萊姆同等的E級......”兩人失意體前跪*,頭頂被烏雲籠罩著。(*就是Orz啦!)
“啊哈哈哈哈!”墨林仰天大笑:“你們幹嘛那麼在意這一些!等級可是死物!我們可是活人!會變通的!”
特拉點點頭:“墨林說得沒錯,等級不代表一切,一個人的努力能改變一切,而且戰鬥的時候並不是看等級的,還有許許多多的條件如環境、觀察力等等,智慧運用得當的話,甚至可以以弱勝強,而且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史萊姆可是不會輸給紅甲狼的哦!”
“嗯?”史萊姆能贏紅甲狼,這倒是引起兩人的興趣。
特拉撫須道:“史萊姆是一種半固體半液體的膠狀魔獸,沒有固定的形體,我曾經看過史萊姆把自己套在紅甲狼的頭上,結果紅甲狼就因為窒息而死了。”
“啊!”一葉秋和亞瑟同時叫了一聲,十分驚訝史萊姆竟然能戰勝讓他們陷入苦戰的紅甲狼。
“而且等級高一點的史萊姆可是會和人類進行簡單的交易,並會吟唱簡單的魔法哦!單是這個就已經贏了許多沒有智慧的魔獸了!”特拉笑道。
兩人點點頭,等級不是一切,通過智慧把力量使在關鍵處,就算是弱者也能反敗為勝!
特拉看著兩人若有所悟,繼續道:“兩位或許對于連續幾天的對戰訓練稍有怨言,但我們其實已經制定好一套訓練方案給兩位少年了,這些的對戰的目的,其一是爲了讓魔力強化你們的身體,加強身體耐受能力,其二就是能強化你們的魔力運用與精神集中力,再來就是能增加你們的對戰經驗。”
“這不對啊!”一葉秋的腦經偶爾也會有轉得動的時候:“我剛才使用魔力的時候是完全放鬆的,一點都沒有集中的感覺啊!”
“是嗎?”特拉笑了笑。
“是啊!”一葉秋道:“當時墨林老師說回想當初魔力出現的那一刻,我好幾次都是在無意思或者是沒有集中的狀態下出現的,就像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呢!”
“小貝,你解釋吧。”特拉見貝兒欲言又止,便給這個名義上的師姐一個表現的機會。
貝兒傲嬌地擺了擺頭,清清嗓道:“每個人身體內都有一股無形的墻,我們叫它限幅器,限幅器會限制人類使用魔力的限制,而且魔力越強的魔法師越難打破限幅器,這就是爲什麽普通魔法師比一般魔力量大的魔法師更容易使出魔法哦!而且一葉秋你當時放鬆的是肌肉,你的精神是集中的!笨蛋!”
“啥?”一葉秋頭上冒出無數個問號。
“笨蛋。”貝兒捂臉搖頭道。
“讓我來吧!”久違的黑板又出現在墨林的身後。
墨林在黑板上畫了個大的火柴人,在大的火柴人身體中間畫個圓圈,圓圈內畫個正方形和一個小火柴人:“人類體內都有一個限幅器,就像這墻一樣。”說著點一點那四方形。
“原來那是墻。”眾人忍不住心裡吐槽道。
墨林繼續道:“而這小人就是魔力,當魔法師要使用魔力的時候,魔力就要越過這面墻,運出體外,才能施展魔法。爲什麽會有限幅器的存在呢?限幅器其實是防止被魔力反噬,而大腦自動產生的一個防衛機制,簡單說就是爲了防止魔力暴走失控啦!”
“那...”亞瑟道:“魔力失控會發生什麽事情?”
墨林敲敲腦袋想了想,笑道:“這個嘛,應該會爆照吧,嘿嘿!”
特拉腦袋滑下三條黑線,咳了一聲說道:“每個人魔力暴走不一樣,有些人會死亡,有些人會變成殺戮機器,有些就是變成無意識的復仇機器。”說著下巴努了努正摸著後腦勺傻笑的墨林道:“他就曾經魔力暴走把半個魔法學院給鏟平了。”
亞瑟和一葉秋頭冒大汗,一葉秋一臉無言問道:“那之後呢?”
“之後他被一個人喚回理智。”
“誰啊?”這件事情甚至連貝兒也不知曉,三人脖子伸的長長地等著答案。
卡斯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調笑:“就是...”
才正開口,只見黑板飛過,卡斯被喏大的黑板砸倒在地。
“卡斯你給我住嘴!”墨林氣喘呼呼,臉色少有地紅通通的。
“呀!”卡斯衝破黑板怒道:“怎樣!要打架是嗎!”兩人又開始那幼稚的爭吵。
特拉笑道:“別理他們,剛才墨林解釋到一半,就像剛才所說限幅器是身體自我保護的一種機制,如果一瞬間完全打破限幅器,就會造成魔力失控。魔法學校所教導的是逐漸地自我解除限幅器,讓身體慢慢適應魔力。”
特拉頓一頓,繼續說道:“你們世界有很多未受過正規魔力訓練,如果沒激發的話那就還好,至少身體很健康活上100歲都沒問題,但是那些自動激發或者因故激發后的魔力者,絲毫不動什麼是魔力就胡亂地亂弄一番,過大的魔力就會導致身體的細胞承受不住而逐漸崩壞,這過程通常不會超過30年,運氣差一點的身體機制就直接崩壞,像是那些什麼人體自然現象啊、突然好好地就發瘋啊那些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天賦者,是比普通得魔力者強上10倍的天才,如果經過有系統的訓練很有可能成為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嗯,世界上這種案例其實非常地少見,從有記載以來不超過200起,從這裡就能看到這些所謂魔法天才或者天賦者何其稀少,如果加上沒激發的天賦者的話,新世界90億人口,說是幾千萬分之一都太多了,但如果說是普通魔力者的話,那倒是千人裡面就有一位。
“所以爲什麽那些所謂的魔術師或特異功能者都很短命,原因就是在這。所以肉體和精神的訓練是很重要的!有強大的肉體才能承載魔力,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能有效運轉魔力,而我們制定的訓練則是與魔法學院相反,先是與各種魔獸對戰,除了增加你們的實戰經驗之外,還增強你們的肉體承受力和精神力,然後再一口氣沖破你們的魔力限幅器。”
“現在就說到一葉秋少年你所問的問題了。”特拉笑道:“你可問問亞瑟少年導出魔力時,是以什麽感覺或方法的。”
一葉秋轉頭看向亞瑟,亞瑟道:“我是一心想著要打倒紅甲狼,不然就死定了,差不多是這樣,之前是因為一直在意要運用魔力,結果完全沒有效果。”
特拉撫須笑道:“正是如此,腦是一個很神奇的器官,當你越想要控制魔力,你就越難控制它,因為身體的防禦機制會把限幅器的墻越鑄越強,現在兩位試試看,試著控制魔力。”
兩人聞言,吸一口,腦中想著把魔力引出,漸漸覺得體內魔力運轉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瞬間衝體而出!
一陣狂風大作,以兩人為中心不停地散發出魔力,亞瑟周圍的土地被那冰寒的魔力凍得漸漸成霜,而一葉秋則是單純只有淡黃色的魔力衝擊著周圍。
亞樂米在觀眾席上翹著腳,一手托腮看著亞瑟和一葉秋道:“哦,真不錯呢!是不是啊達莉。”
“對啊!可比當年的達莉厲害了呢!” 達莉露出那開朗的笑容回答道
慢慢兩人把魔力導回,兩人面面相顧,一臉驚喜,又心癢難搔。
“呵呵,感覺如何啊?兩位。”特拉笑道。
“比之前更容易控制魔力了!”亞瑟興奮道:“之前明明一直要聚集魔力但是都不行,現在要多少有多少!”
特拉呵呵一笑:“這就是打破限幅器的結果,而你們在於紅甲狼對戰時候的那種感覺,就是伴隨你一生的鑰匙,還有...”特拉嚴肅道:“在我們沒有要求下,絕對不能任意打破你的限幅器!你們現在只是解放一部份的魔力而已,隨著以後的訓練,我們會循序漸進引導你們。”
“啥?”一葉秋臉歪去了一旁:“我們還沒有成功的哦?”
“這當然,”特拉說道:“你們現在不過是成功打破10%的限幅器,也就是說現在你們能自由控制的魔力,就是這十分之一。”
“好啦好啦,道理說够了,現在輪到我教了!”墨林興奮道。
特拉道:“沒,現在還沒輪到你上場的時候。”
墨林一臉哀怨:“爲什麽?”
“那你打算教他們什麽?”
墨林一臉自信道:“當然是最最基本的魔法射手和魔法射手炮啦!”
“NONO,現在還不到時候!” 特拉食指連搖搖道
“魔法學校不都是這樣教的嗎?” 墨林臉又撅起來了。
特拉笑道:“那些老古董他們的教法有問題,嬰兒焉能使重劍乎,重劍之長唯力士方能駕馭。”
“特拉,說人話!” 墨林挖著耳朵,一臉不爽加不耐煩。
亞瑟笑道:“意思是說,一把重劍,嬰兒用的時候毫無威力,甚至可能砸傷自己,但是是一個強壯的人,他才能駕馭重劍,發揮重劍的威力斬殺敵人。”
特拉滿意地看了看亞瑟,撫須道:“沒錯,魔力也是一樣,先要學會如何控制魔力,以後學起魔法才會事半功倍。”
墨林臉歪到了一旁道:“啥啊,他們不是已經能控制了嗎?”
特拉道:“精准細膩地控制魔力和豪大粗放地運用可是不同的,像你、我、和卡斯三個人的魔力運用可是天差地別,所以別再鬧彆扭了,一起來吧!”
眾人隨著特傳送到巨神樹林一片森林,只見森林內有一小塊空地,一間全由木頭製造的小別墅出現在眼前。
“這裡是我的小別墅,在巨神樹林還沒完成之前我是住這裡的,考慮到你們倆在學習過程中會出很多狀況,我便把這地方讓給你們作為練習魔法的場地,這裡的魔力雖然不比巨神樹林來的濃厚,但是也已經足夠讓你們掌握新的魔法咒語。”
特拉道。
特拉指一指那小別墅道:“這小別墅以後就是你們兩個的住所,你們整理一番就可以住下來了,之所以讓你們兩住這裡是因為一來這裡魔力比鬥獸場濃厚,二來接近巨神樹林,我能隨時照應。”
但是特別讓一葉秋上心的是,在不遠處有兩座圓石陣,看樣子就像是先前兩人測試魔力特性的‘梅林圈’,一葉秋指著那兩座石陣問道:“那...該不是梅林圈吧?”
特拉笑了笑:“沒錯,這跟鬥獸場那兒的梅林圈有些微的不同,這是專門讓魔法師掌握新咒語魔法的梅林圈,你們進去吧,一葉秋少年,你是那紅色的梅林圈,亞瑟少年是藍色的。”
兩人依言進入石砌梅林圈,特拉手一招,只見兩隻初學者使用的魔法棒從特拉的大袖中飄入兩人手中,還有兩顆約拳頭大小的石頭浮到兩人的面前落下。
“這啥啊?”一葉秋一臉狐疑道。
特拉笑道:“這是你們最新的修行,你們要在不能跨出梅林圈的範圍內,維持著這兩塊石頭在空中。”
“這有啥難,”一葉秋一臉不屑道:“這個貝兒已經教過我了!這可是入門魔法啊!看我的!”說著魔力湧出,魔法棒指著石頭喊道:“漂浮吧!石頭!”
“.....................”
空中一陣涼風吹過,一葉秋面前的石頭紋風不動。
“這...”一葉秋看著自己的雙掌:“...這怎麼可能!明明魔力都已經出來了!爲什麽沒辦法動!”
“嘿嘿。”墨林狡詐一笑:“你再試試看。”
一葉秋這次運足魔力, “漂浮吧!石頭!” 更多的魔力從體內噴發而出。
“嗡~!”
只見梅林圈發出淡黃色的光,嗡聲作響,但是那石頭只是晃了晃,還是停留在原地。
一葉秋頭上冒汗,特拉轉頭對亞瑟笑道:“現在你試試看吧,亞瑟少年。”
亞瑟依言,學著一葉秋默念咒語,只見石頭邊浮在半空中,要他往東便往東,往西便西。
亞瑟得瑟的對一葉秋挑挑眉道:“你太弱了呆子。”
看到亞瑟那得意的表情,一葉秋更惱了:“不對!有問題!爲什麽亞瑟他的能浮起我的不能!而且他的梅林圈沒有發光啊!我的就一直在發光!”
“是嗎?那你出來吧,你試試看在梅林圈外施展通火燈明。” 特拉帶著一絲不懷好意地笑道。
一葉秋瞪著那意氣風發的亞瑟一眼,步出梅林圈,手一揮,喝道:“通火燈明!”
只見魔法棒的尖頭開始發出藍白色的光點,就像燈泡一般發亮著。
“你看吧!”一葉秋興奮道:“就說那梅林圈有問題!”
突然藍白色的光點開始不規則地變形膨脹,就像數股氣流在氣球內亂竄般膨大,碰地一聲,炸得一葉秋倒在地上,整臉炸得黑乎乎,小黑和依雅在旁笑得打滾。
“呵呵,”特拉笑道:“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現在你看看亞瑟少年。”
一葉秋頭一抬,只見亞瑟頭不停地冒著汗,石頭在空中也搖搖欲墜,這才不過數十秒,亞瑟就像已經弄了好幾個小時般,終於那石塊就跌落在地,亞瑟也氣喘吁吁地坐在梅林圈內。
一葉秋坐了起來,看著特拉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特拉呵呵笑道:“不是說了嗎?要磨練你們使用魔力的細緻度,你們慢慢練習吧,記住,用你身體所有來感覺你的魔力。”說著拋下一頭霧水的兩人,就自顧自地在旁,拿出下午茶和眾人吃喝起來。
在依雅的幫助下,亞瑟很快就恢復魔力,對著一葉秋道:“奇怪,我的魔力照理說不應該會那麼快耗竭,感覺在這梅林圈內使用魔法是平常的好幾十幾百倍的耗魔量。”
兩人不斷地嘗試又失敗,嘗試又再失敗,一葉秋倒還好,體內龐大的魔力似乎也沒用到多少,這倒苦了亞瑟,幾乎每次魔力都會耗竭,如果不是有依雅這特殊的存在,那亞瑟現在鐵定滿肚子都是回魔藥了。
一直練習到夕陽西下,兩人精神和肉體上都已經十分勞累,依然還是沒有半點進步,特拉道:“好了,也練習地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送你們回去了。”
一葉秋和亞瑟一臉不忿地看著特拉,一葉秋道:“特拉大叔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們倆啊!不是說剛突破限幅器嗎?怎麼可能連最基礎的魔法都施展不出!而且為何亞瑟的魔力一下子就沒了?他少說也是‘天賜之子’啊!”
特拉撫須笑道:“我既然能成為傳說中的魔法師,自然對魔法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我之前已經說了,這是訓練你們魔力的超控細緻度,仔細想想,什麼是細緻,瞭解其中的道理,然後用你全身,去感覺其中的變化。”
亞瑟細細地琢磨特拉所說的每個字,一葉秋可沒那種腦筋,只是不停地生著悶氣。
如此過了數天,上完課后兩人便失蹤好幾個小時,都一頭栽進那個世界里練習,早上打打怪升升級,然後就是在掌握新咒語用的梅林圈內讓石頭浮起,但是兩人都止步在持續讓石頭漂浮在空中這個階段,總是捉不到訣竅,特拉等也只是在旁邊自顧自或看書,或著逗逗依雅和小黑。
這天,一葉秋和亞瑟兩人徒步走在上學的路上,一葉秋那暗沉的眼袋已經快要掉到下巴了,亞瑟驚訝調侃道:“連笨蛋也會失眠啊?阿一你是怎麼了?”
一葉秋用那無神又疲憊的眼睛看了看亞瑟:“還不是特拉大叔的修行內容,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啊!我們現在每天不是打打小怪升升級,就是一直卡在這兒,到底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學會那種超級炫又超級強的魔法啊。”
亞瑟笑言:“安啦,如果魔法那麼容易就能讓你學,那全世界不就都是傳說中的魔法師了,慢慢來吧,我從一開始只能堅持1分多鐘,到現在已經能撐到3分鐘左右了,你也不是嗎?至少你的石頭已經能浮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一葉秋捉著頭髮在大路旁,腰肢亂扭道:“我不要啊!我要更快地學習到魔法啊啊啊啊啊!”
“你白癡哦!”亞瑟送了一葉秋的後腦勺一個爆栗,小聲怒道:“你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魔法的存在嗎?”說著又向周圍看著兩人的學生和路人歉意地笑了笑。
“你這笨蛋!”亞瑟捉著一葉秋的衣領輕聲罵道:“講話也給我稍微經過大腦好不好!要是還有人跟蹤你怎麼辦!我們現在可還沒能力應付這些狀況啊!”
“應付什麽狀況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愛麗夏和吃著香草霜淇淋的梁又芹已經出現在兩人身後。
亞瑟心跳了一跳,臉色馬上變成彬彬有禮的紳士:“早安啊,愛麗夏,還有我們的小公主大人。”
“別給我說些有的沒的,揍你哦!你們兩個怎麼了?吵架了嗎?”
梁又芹對亞瑟翻了個白眼。
“沒有沒有,只是阿一的修行遇到了瓶頸,我稍微為他打氣罷了。” 亞瑟嘿嘿笑道。
“哦?是麼?”梁又芹露出一看就十分虛假的笑容道:“所以你們打氣的方式是揪著別人的衣領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亞瑟仰天大笑:“這你就有所不知,正所謂,鼓勵,是有千百種方式,有的呢,是言語上的鼓勵,有的呢,是行動上的支持,而我跟阿一嘛...”一把攬著一葉秋的頸,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聲說道:“我們崇尚以打,喚醒對方的精神,以打,打出兄弟的那一份感情!這就是友情!這就是兄弟!”說著看著遠方,眼角隱約還泛著淚光,說得煞有其事般。
雖然這段發言惹得梁又芹猛翻白眼,但是一些迷妹們倒是被亞瑟王子那男生間的友情發言迷得神魂顛倒。
愛麗夏抿嘴道:“小芹你就別理他們了,他們倆沒一天是正經的,我們走吧,我想阿一一定能突破這段瓶頸,往更高的層次邁進的!對不對啊?”笑著問一葉秋。
“呵呵...”一葉秋雙目上吊,雙眼無神,渾身無力頭歪在一旁地傻笑。
“走吧!”亞瑟大笑道:“明天一定會更好的啊~哈哈哈哈哈!”一葉秋就像掛在枝條上的布條,被亞瑟攬著頸飄走。
“今天是星期四吧?”愛麗夏問道。
“對啊,愛姐,怎麼了?”梁又芹舔了口霜淇淋道。
“溫文泉今天不是約了我們,說要請客道歉嗎?”
亞瑟一拍掌道:“哦對!差點給忘了。”
梁又芹道:“這種事情愛姐你幹嘛要記得啊,沒去就沒去啊,反正對那種流氓不必說什麼禮貌,哼。”
亞瑟笑了笑:“既然答應了就去吧,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我倒是想看看溫文泉是認真地,還是在耍心機。”
一葉秋道:“我覺得他不是個壞人,亮晶晶你就別那麼小氣了啦,一起去啊!”
“不要叫我亮晶晶!”梁又芹瞪了一葉秋一眼:“去就去,反正本小姐沒怕過那兩個流氓的啦!”
放學后,四人便照著字條上寫的地址前往赴會。
“你確定是這裡嗎?”梁又芹皺眉道:“以溫文泉的身份道歉宴至少也要選個五星飯店或者六星餐廳吧,怎麼會是這裡。
“沒錯啊,就是這兒,字條上是這麼寫的。”亞瑟看了看字條,地址確實是眼前這間小小的麵館。
梁又芹哼了一聲:“溫文泉那傢伙到底是真心想道歉還是想羞辱我們啊!竟然約在這小面館中!”
“話不是這麼說,”一葉秋道:“或許對你們來說,這些小小的地方沒有什麽好的餐館,但是卻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從小到大吃的東西,更何況道歉說的是心意,不是表面做得多風光就代表多有誠意,高級餐館或許真的很多好東西,但並不代表他們廚藝很好,真正好的廚師,是連一道普通的炒青菜都能做出六星級的味道。”一番話說得梁又芹啞口無言。
“哈哈哈哈哈!”亞瑟仰天大笑:“想不到連笨蛋也會說大道理啊!”說著打了一葉秋後腦勺一個爆栗:“真是的,多久沒聽到笨蛋會說大道理了啊!”
一葉秋吃痛,怒吼道:“很痛誒!!!”
亞瑟略過一葉秋的怒吼,笑道:“但是我覺得阿一說的沒錯,道歉看的是心意,更何況我們已經答應了別人。”
梁又芹哼了一聲:“這是你自己答應的好不好!我跟愛姐從來沒說過要去!”雖然嘴上這麼說,腳卻已經走向麺館。
亞瑟笑著對兩人說道:“走吧。”
一進店面,溫文泉早就已經在內等候多時,旁邊陪同的是詹亦齊。
溫文泉見到四人的到來,開心道:“你們來了!歡迎歡迎,我還很擔心你們忘了呢!請坐請坐!”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還真的差點忘了與你有約呢。”
亞瑟禮貌地笑了笑回道。
“沒關係,有來就好。” 溫文泉微微一笑,道說著轉頭對廚房喊道:“阿姨!客人來了,面做好了嗎?”
“來了來了!剛好!”廚房傳出一把和藹的聲音,詹亦齊聞言,便沖到廚房內,幫忙端著煮好的面出來,隨著詹亦齊身後的正是老闆娘。
老闆娘笑容可掬,把面端到眾人的面前,笑道:“阿姨再去做點小菜請你們吃哦,你們稍等我一下!”
“我去幫忙!”詹亦齊說著便走向廚房,老闆娘拉著詹亦齊道:“你去陪你朋友啊!廚房有我就行了。”
詹亦齊笑道:“沒事的,他們都是我的恩人,就當是我盡一點小小的心意吧!”老闆娘也拗不過他,也就只好隨他去。
溫文泉笑道:“老闆娘做的面很好吃哦,都是手工面,請吧!”
一葉秋聞到那鮮甜的湯味早已滿腔生津,夾起那微黃的麵條放入口中,湯汁的精華和麵條的滑嫩早已融為一體,偶爾咬到青蔥淡淡的葷香和鮮嫩的芽菜剛好的更讓湯麵帶有額外驚喜的口感和味道,大贊道:“好吃!”
亞瑟等人也從沒吃過如此好吃的湯麵,梁又芹看著那一碗普通的清湯面,不可思議道:“從來沒想過只是芽菜青蔥加麵條和一些魚丸便可以那麼好吃!”
溫文泉笑道:“阿姨的湯底是特別熬過的,你們一定吃不出是什麽,嘿嘿。”
亞瑟舀起一口湯,放入嘴中,細細的品味著,眉頭微皺,說道:“我知道他是海鮮類,但是吃不出是什麽。”
溫文泉比起一個大拇指,笑道:“不愧是道溫家族的掌家候選人,確實沒錯,我也是吃了好幾次才試出這個味道。”
梁又芹哼了一聲道:“別說的自己是個什麽大廚似得,那麼厲害就自己開一間餐廳啊!”
“在下不才,我也開了幾間不大不小的餐廳。” ”溫文泉咧嘴笑道。
亞瑟大笑道:“你那幾間六星餐廳,還有一間世界上不過才數十家的七星級酒店也叫不大不小的餐廳,那其他的餐廳不久連路邊攤都不如了?”
“什麽?”梁又芹驚道:“這傢伙有餐廳?而且還有7星級餐廳?”
“我說小公主啊,”亞瑟笑道:“泉氏家族唯一一個高中便達到世界廚藝頂端的天才廚師在你面前那麼久了,你都不知道嗎?你也太遲鈍了吧?”
“不敢當,”溫文泉笑道:“我只是幸運出生在比較好的家庭,比別人少奮鬥30年而已。”
梁又芹道:“這不可能!七星是對於個人廚藝最高的榮譽,不是依餐廳而定!如果只是靠高級食材和餐廳氣氛環境等,再加上掌廚廚藝最多只能到六星而已!”
溫文泉臉上還是那抹微笑,一點也沒有勝勢淩人的驕傲,道:“我只不過和在場各位一樣,除了一葉秋同學之外,含著金湯匙出生,再加上自己的天分和努力才換來這一番成就,也就是比較幸運而已。”
“說吧,你邀請我們來這裡,不像是只有道歉那麼簡單吧。”
梁又芹對著‘假斯溫’還是沒什麼好感,雖然說得很謙虛,但自己聽起來就像炫耀一般,柳眉微皺,果斷轉換話題。
溫文泉聞言,放下手中的筷子:“這家麵店,是阿齊家開的,老闆娘是阿齊的母親。”
亞瑟恍然拍手道:“原來如此!原來是詹同學的母親,怪不得覺得那麼眼熟。”他和愛麗夏在一葉秋失蹤之時曾經到詹亦齊所在的醫院探訪,但當時一葉秋生死未卜,兩人衝衝憋了一眼,自然沒太仔細留意詹亦齊母親的樣貌。
溫文泉笑了笑,繼續道:“阿齊的父親很早就已經去世,那個時候阿齊才7歲...”
說到這兒,溫文泉微微一頓:“當時伯父帶著他回家,路途中遇到幾個流氓正對一個女生施暴,伯父上前去救了那女生,但是自己卻被活活打死...”
四人不禁發出輕呼,溫文泉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當時因為沒有監視錄影器,而被害女生也未曾露面投案,那三個人也因為無名無貌而成了個懸案,這在當時的阿齊心裡留下一個很嚴重的創傷,讓他覺得好人是沒有好報的,能想像嗎?一個普通的家庭,一夜之間少了個支柱,童年也是被別人欺負著過來,然後到認為自己要欺負別人,自己要強,別人才會怕,才會認同自己...”
“...數年前,阿齊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重遇了當年施暴的那三個,他們的樣子早就烙印在當年阿齊眼中,阿齊跟蹤三人,後來還捅死了一人,但之後被人制服,送往警局...”
溫文泉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微笑,那並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很自然的微笑,不帶一點貶義的微笑。
“...後來我在一個警局工作的長輩口中得知這件事,經過一番調查后,便設法把他弄出來,把所有的資料銷毀。”
“那剩下那兩個打死詹亦齊爸爸的人呢?”愛麗夏忍不住問道。
“這個...”溫文泉輕描淡寫一筆帶過:“我請人教訓了他們一番,畢竟沒有人有這個權利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之後的事情就由他們去了。”以溫文泉的個性來看,絕對不只是教訓那麼簡單。
溫文泉回到最初梁又芹的問題,道:“其實我想說,我們都是生在一個最好的環境中,用最好,吃最好,學也是最好的,這只是我們很幸運,能夠生於富貴之家,但這世界上卻有很多悲劇,造就許多悲劇的人物,就像跟隨我的朋友們,他們并不壞,他只是在一個不對的時間遇到不對的事情,然後做了錯誤的決定,人性本善,我始終相信這一點。”
梁又芹聽完默默無語,完全沒想到,這種悲劇,竟然就離自己那麼地進。
心裡是一回事,嘴上又是一回事,梁又芹哼了一聲:“那你搭訕愛姐又要怎麼說,這可跟他沒關係吧。”
其實她心早就已經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霸道。
“我確實對愛麗夏同學抱有興趣,畢竟以她那一笑傾國之姿,誰都會抱有好感,我們都在青春期,對異性抱有好感並不是一個壞事吧,對嗎?”說著露出那斯文的笑容。
“那很好啊!”一葉秋馬上道:“大家做朋友,開開心心不吵架,那不是很好嗎?亮晶晶你說對不對?”
“隨便你怎麼說啊!幹嘛問我!” 梁又芹又再哼一聲,別過頭去,言下似乎並不反對一葉秋那番話。
溫文泉當然聽得懂這隱晦的意思,頓時大喜:“那我們現在都是朋友了!大家快吃!不趁熱吃就不好吃了!”
“既然是朋友了,哪能告訴我是什麽熬成的湯吧?”
亞瑟笑道。
溫文泉心情甚好,大笑道:“這就要靠你自己的味覺慢慢探索了,我可不想破壞你舌頭那成就感!”
眾人在這小小店面,冰釋前嫌,開心地吃完這一餐。
WFC*在校園內鬧得沸沸騰騰的,幾乎每個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而主辦單位甚至對全世界有實力的選手派發了邀請,無論是獎金、著名參賽選手等,甚至盛傳主辦單位邀請函派發到眾多隱世高手中,而也有傳重犯都接受邀請,如果事實為真,那者幕後推手的能量簡直恐怖至極,不過似乎亞瑟和一葉秋當時那小插曲被主辦單位壓了下來,而兩個高中生參加這種世界級格鬥大賽並沒有引起轟動。
(World
Free Combat,世界格鬥賽,也可譯為世界自由格鬥大賽)
主辦單位這項舉動為兩人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亞瑟也樂得清閒,午休期間,愛麗夏遞了一疊文件給亞瑟:“這給你。”
亞瑟拿起翻了一翻,是WFC所有參賽著的資料,笑了笑道:“怎麼?你駭進WFC的系統了麽?”
愛麗夏俏臉微紅:“原本我是打算查一查幕後主事,剛好看到這些名單,就順手copy一份。”
“呵呵,”亞瑟翻著那分文件,斜眼看著愛麗夏笑道:“怎麼那麼剛好呢?”
愛麗夏臉紅過耳,扭捏道:“就是那麼剛好嘛,都拿來了你和阿一就研究一下自己的對手是怎樣嘛。”
“是哦?”亞瑟嘿嘿痞笑:“我們學院的公主大人就‘剛好’把上萬人整理出數百個實力較強的選手,又那麼‘剛好’把所有的參賽者的戰鬥風格都整理好,又又那麼‘剛好’連他們的弱點都找出來了?”
愛麗夏臉熱得都快冒出蒸汽了,哼了一聲惱羞道:“那算了,就當我沒來過好了!”說著轉身便要離去,亞瑟忙笑道:“開玩笑啦!謝謝你和賈瓦忙了半天把這些選手的資料駭出來,我知道你是因為昨天阿一因為遇到瓶頸失落,你才冒險去WFC總部的,我代替阿一感謝你啦!”
愛麗夏頭一撇哼了一聲,突然奇道:“你怎麼知道賈瓦已經修好了?”
“哦!這個啊...”亞瑟道:“因為當你在那兒接電線駭主機的時候,我正好在你後面啊!”
“你跟蹤我?!”愛麗夏驚道。
“哈哈!才不是!”亞瑟笑道:“我去WFC總部的目的是跟你一樣啊,我只是碰巧看到你而已,話說你要竊取資料也小心一點好不好,都已經好幾班的警衛巡邏經過那兒,要不是我在,你這納克(Knight)家族大小姐擅闖私人領地就是第二天的頭條了。”
愛麗夏“啊”了一聲:“原來是你!我就奇怪怎麼賈瓦都沒探測到警衛的動向!”
“什麽動向啊?”一葉秋從愛麗夏身後突然冒了出來,謝了愛麗夏一大跳。
亞瑟知道愛麗夏不想讓一葉秋和大家知道他的能力,插話道:“沒什麼,我們在聊關於WFC最近的動向,總覺得這個團體有點問題。”
愛麗夏向亞瑟投以一個感激的眼光,也接話道:“對啊!我也對WFC的幕後勢力很感興趣,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輕鬆地拿出五千萬這筆巨款舉辦比賽。”
亞瑟笑著把那一疊文件丟向一葉秋,道:“你看我們的公主多麼關心你啊,都做到這種地步了。”
一葉秋結果那疊文件,好奇地翻開一看,只見裏面一堆大頭照,接著便是姓名、身高體重等,仔細一看,全都是格鬥好手,連流派、招式等甚至性格都一一分析名列,這一份文件讓任何一位參賽者得到,可說是掌控著比賽的絕對優勢!
一葉秋一臉不解地看著愛麗夏:“這些...你是從那兒拿來的啊?”
愛麗夏低著頭,手指不停地擺弄裙子,道:“這是我請人幫我查的,昨天我看到你好像很失落,所以我想幫你...”
一葉秋笑了笑,把文件遞還愛麗夏道:“呵呵,愛麗夏,謝謝你對我那麼好,但是這些資料你還是拿回去吧。”
愛麗夏完全沒料到一葉秋會如此回應,楞了一下道:“怎麼了?你不要?”
一葉秋嗯了一聲,騷騷頭,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樣不好,感覺就像是考試時候作弊一樣。”
原本希望能幫上一點忙,卻想不到一葉秋并沒接收,一葉秋看到愛麗夏一臉失望,笑道:“對於你的幫助我很感激,但是我更希望能憑著自己的實力,一個一個去打敗他們,可能我比較笨吧,但是這種永遠不知道你面對的敵人是誰,用的是什麽招式,什麽流派,都會讓人多了一份驚喜,這樣不是很好玩嘛?”說著嘻嘻一笑。
或許一葉秋并不是無敵帥氣、俊美的那種男生,可是他的想法很簡單,很直接,生活就是要過自己開心的生活,對他來說只有未知的驚喜,才是來到這世界的樂趣,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是被他那種魅力所吸引,愛麗夏看著一葉秋那一眼就能看穿的眼睛,歎了一口氣道:“真是的,要是受傷了我可饒不了你哦!”
一葉秋摸摸後腦勺嘻嘻笑道:“我知道了。”
亞瑟在旁打了個冷戰:“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閃了,我的眼睛都快瞎了,還有5分鐘就上課了,愛麗夏你就趕快回去吧!”
愛麗夏對亞瑟般了個鬼臉,抱著那一份文件就往外走,臨走前亞瑟還道:“記得把這些資料銷毀啊,不然被別人發現就糟糕了。”
愛麗夏笑道:“這我知道。”
放學鐘聲響起,過了今天就是週末,兩人依然還是在學院後山等待特拉,這次來的卻是貝兒。
貝兒道:“特拉老師正在忙,所以這次是我來接你們哦。”
一葉秋看了看那魔杖,道:“你能載我們兩個大男人嗎?”
貝兒雙手叉腰雙馬尾一甩,頭仰著天道:“沒問題的!哼哼!我可是魔法師哦!”看著貝兒那可愛的摸樣,兩人忍俊不禁。
貝兒臉上微紅,嗔道:“你們兩個笑什麽啦,還不快上來,小黑和依雅在等著你們回去啊!”
兩人來到巨神樹屋,特拉正于製藥房內,兩人和貝兒推門進入,只見特拉控制著一團約一人大小的透明液體漂浮在半空中,表情一改平常慈祥之態,一臉嚴肅地一手操控著那透明液體,一手在空中刻畫著不明的魔法圖陣,一葉秋和亞瑟兩人見狀,絲毫不敢張聲,深怕干擾特拉。
透明液體漸漸冒泡翻騰,特拉五指大張對著桌上數片掌般大小的鱗片一揮,鱗片紛紛飛到透明液體附近,手掌一握,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傳出,鱗片紛紛壓成碎片,飛入液團內。
透明液體並無什麽變化,但碎鱗卻消失無蹤,特拉手再一揮,火紅色的花瓣如飛蛾般撲入那液團內,煞是壯觀,但依然像進入一個無底黑洞般,液團依然通透無比。
晨光透過天窗灑入透明的液團,散射出的彩虹眏在眾人的臉上,前仆後續而來的花瓣依然不斷地撲入,隨著花瓣的增加漸漸產生了變化,透明的液團帶著淡淡的粉紅,原本緩緩轉動的液團突然產生劇烈地波動,就像是一個堅韌的球體內有好幾百人不停地攻擊者,表面不停地凸起有復原,特拉大量的魔力湧出,維持著這團液體的穩定,手再一揮,更多的花瓣從四面八方而來,慢慢地由幾乎透明的淡粉紅轉深,再變成猶如含苞待放少女般的粉色。
這個時候,桌上一瓶尾指頭大小的小瓶子飄到特拉的手中,木塞自動地跳出,一小滴的水滴在特拉的操控下,從瓶內拋入了那粉色的液團,水滴也如同其他材料般,與液團融合一體。
那液團不斷地消化著火紅色的花瓣,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轉變成了深粉色,終於液團達到飽和。
“Cohaesio!”
咒語一出,原本通透的液團散發著粉色的光芒,尤其液團中心最是明亮。
“成功了!”貝兒忍不住捂著嘴巴,臉上充滿著驚喜。
“啥?”一葉秋頭上一堆問號:“什麽東西成功了?”
貝兒興奮地捉著一葉秋的衣袖,邊跳邊叫:“你沒看到嗎!那一塊啊!那可是荷璞之淚啊!”
順著貝兒指去的地方一看,只見液團中心光芒最盛的地方,凝成約莫形成尾指指甲大小的一顆眼淚形狀寶石,光芒漸漸內斂,飛入特拉掌心。
特拉那嚴肅的面容終於一松,恢復以往那慈祥的面貌,笑道:“小貝,你也太心急了吧,他們都還只是初學者,怎麼可能知道這是什麽呢,”說著把那寶石塊交給精靈助手,再把剩下的液體分裝入小瓶內。
“抱歉了兩位,”特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笑道:“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想不到小貝隨隨便便就把你們帶進來了。”精靈助手以一條繩子緊緊綁著那叫荷璞之淚的寶石,結成一條項鏈,飛到一葉秋的面前遞上。
一葉秋笑著問精靈助手道:“給我嗎?”
精靈助手點點頭,把項鏈掛到一葉秋的頸上。
一葉秋捧在手掌心,只覺掌心溫暖舒適,仔細端詳那粉紅色的荷璞之淚,裏面隱隱有流體在移動。
特拉笑道:“這就是上次我答應要送你的禮物,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個很漂亮哦!”一葉秋笑了笑,側頭問道:“但是這有什麽用處啊?”
特拉拿起裝著粉色液體、不過手指大小的瓶子:“這些叫生命水,這一小瓶就可以救活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那你說你那被稱為荷璞之淚的,會有什麽功效呢?”
亞瑟問道:“那要這要怎麼用?”
“心誠則靈,求它唄。” 特拉笑道。
亞瑟頭冒大汗:“什麽跟什麽啊!”
特拉呵呵笑道:“我是說真的,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麽,只知道這個名字而已,而且也沒有人真正看過荷璞之淚,我也是第一次看過真實的荷璞之淚。”說著從身後拿起了一本厚重的書,丟向亞瑟:“你翻開第346頁。”
亞瑟依言翻到346頁,頁面標題為‘荷璞之淚’,一葉秋的那顆寶石極像了上面的畫像,再往下看簡介,只有短短一行,寫道:
“荷璞之淚-傳說中由妖精所流下的眼淚製成,能給予希望者無比的能力。實際製作方法未知,功效未知。”
特拉笑道:“我可是花了2個月的時間準備,因為完全無文獻可考,只能憑著自己的揣摩製作,想不到成功了。”
亞瑟頻頻點頭,對於特拉的智慧和慎密的心思佩服得五體投地,問道:“那老師你用了多少的紅花藥啊?”
“都用光了,”特拉笑道:“之後要再重新培養種植。”
亞瑟曾經去過那紅草藥的培植地,足足有一整片山頭那麼多,也難怪這小小一瓶的生命水就可以讓人死里還生,亞瑟問道:“那不是還要再培植很多年嗎?紅花藥就算在魔法界也是很稀有的植物啊!”
特拉笑道:“這倒不用,有一種泉水能縮短紅花藥的生長期,能把十年的花期縮短成一年。”
“十年?!”一葉秋嚇了一跳:“要那麼久!”
“不然你以為,”貝兒哼了一聲:“老師爲了你可是花了重本呢!光是材料就準備了一個月,更不用說其他那些研究的精力。”
“呵呵,”特拉撫須道:“這倒無所謂,我相信一葉秋少年值得擁有這一份禮物。”
“不如讓我和亞瑟幫大叔你用那泉水澆花吧,當是謝謝你的禮物。”一葉秋道。
“喂喂,”亞瑟一臉無言道:“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啊。”
“哈哈!好兄弟就是要一起上啊!你不是這樣說的嗎?”一葉秋大笑道,說著迅速勾著亞瑟脖子拉到一旁悄悄道:“你白癡嗎!我們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在移動石頭了!這是個最好的能出去探險的機會啊!”
“哦哦!”這麼一說倒讓亞瑟頗為心動,畢竟一直坐在梅林圈內實在是無趣至極呢,亞瑟奸笑道:“這個時候你腦筋倒轉的蠻快地嘛!”
說著兩人又回到特拉面前,亞瑟叉腰大笑道:“哈哈!雖然特拉老師沒有送我什麼東西!但是我想替老師做一點事情是學生的責任!那我就跟著阿一去吧!啊哈哈!”
特拉笑道:“你們連續好幾天都會呆在這兒對吧,你們要幫我去取泉水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你們把現在的修行完成,我就答應你們!”
兩人聞言臉上一垮,繞了那麼大一圈結果繞回原點,欲哭無淚啊!
“放心吧,”特拉微笑道:“我知道最近這幾天你們都一直試著完成我給你們的修行,雖然進展很慢,但是憑你們的資質,我相信會在這幾天內成功的!”
“是的,我們會努力的。”兩人只能無奈的應承道。
“呼...呼...”亞瑟躺在梅林圈內,又再一次因魔力耗竭而氣喘吁吁,依雅用它那小巧的雙手按著亞瑟的額頭,薄薄的藍光閃起,亞瑟感覺魔力又再次充盈起來。
亞瑟摸摸依雅的頭,笑道:“你去和小黑玩吧,我想休息一陣子。”依雅開心地應了一聲,便飛去找正悶得打瞌睡的小黑去了。
轉頭看向一葉秋,只見他正努力地把半空中的石頭定格維持著,憋得滿臉通紅冒汗,雙眼都快翻白了,亞瑟冒汗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噗!”一葉秋忍不住氣就泄了,接著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對亞瑟怒道:“你幹什麼呀你!沒看到我正努力地維持著石頭嗎!”
亞瑟無言道:“你這是什麽方法啊,我看你的樣子就像人溺斃前的樣子。”
“你才溺死!”一葉秋瞪了亞瑟一眼:“我是在嘗試各種方法,看哪個能維持最久,剛才我是在試著不呼吸的方法,明明進行得很順利,被你一講就漏掉了!可惡!”
“你是傻子嗎?”亞瑟像看智障一般盯著一葉秋:“老師不是說過了嗎?呼吸就是魔力,順應自然引導魔力,魔力自然就如臂使指,這麼基本的道理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嗎?”
一葉秋騷騷頭:“可是我剛才這樣閉氣可以撐比較久啊!”
亞瑟翻了個白眼道:“怎麼可能!那你示範給我看吧!”
一葉秋憋氣運起魔力,只見石頭平穩地浮了上來,并維持在半空中,一葉秋在經過高強度訓練后肺活量十分驚人,竟然連續閉氣了七八分鐘,當漲紅著臉的一葉秋忍不住大吸一口氣的時候,一葉秋的梅林圈便會嗡聲作響,並且地上的符文發出光芒,石頭便墜落在地。
亞瑟正想著這閉氣和魔力維持的關聯時,突然天空一陣呼嘯而過,菲拉瑞背著那魔力魔力噴射板從空而來。
“小屁孩!你的愛恩曼來了!”菲拉瑞尚未著地,那嗓門便已傳遍林內,言語中掩飾不了興奮。
“喲吼!我的鋼鐵衣!快點給我!”墨林興奮地嚎叫,菲拉瑞人在半空,解開提在手上的一個大布袋,只見一堆金屬製的鐵塊咔啷咔啷砸在墨林的頭,把墨林掩埋進金屬墳墓中。
“哈哈哈哈哈!”菲拉瑞降落在地爽朗大笑:“終於啊!這可花了我好幾個星期的時間啊!”
“呀!”墨林從金屬堆中爆沖而出,沖著菲拉瑞吼道:“我的愛恩曼鋼鐵衣呢!”
菲拉瑞爽朗笑道:“你不就在它裏面嗎?”
“這些?!”墨林拿起其中一塊金屬怒扔道:“只是一堆破銅爛鐵啊!!!”
菲拉瑞呵呵一笑,把兩隻像護腕和兩隻像護腿的金屬塊丟給墨林道:“把手腳都套上。”
墨林一臉忿忿不平,但是爲了他的那愛恩曼,只得聽菲拉瑞的指使,套上后,狠狠瞪著菲拉瑞:“套了!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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