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看來又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我挂了電話,抄起我的書包正要離去,只見門口一油滑小生靠著門邊站著,嘿嘿直笑,看到那傢伙我頭頂頓時冒出一顆大汗。
“文彥,你是在幹什麼。”我一臉無言地問道。
文彥一面摸著下巴,并學著90年代香港片的那種奸角,抖動著肩膀嘿嘿笑著渡步而來,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兄弟,上哪兒去啊?”
我苦笑道:“你是不是又在我手機裝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BINGO!”文彥捏了一下指頭。
微暗的天空,沒有中午那灼肌的豔陽,走稍微擁擠的街上,都是放學後的學子們,貫徹著青春的美麗。
看著那一個又一個含苞待玉的少女,文彥喉嚨發出一聲古怪的異響。
“我說,你有在聽我在講話嗎?”我問道。
“什麽?”文彥一臉迷糊地看著我。
我頭上爆著一道青筋:“你要跟著我去就給我仔細聽我說話!不然你就給我滾回家去!”
“啊哈哈!對不起!”文彥賠笑道:“剛才一下子晃神了,麻煩明大師再說一次,這次我一定會仔細聽的。”
對於被這種損友纏身的我也只能暗歎一口氣:“等一下你只准看,不准說話,不准動,無論發生什麽事我說一就一,絕對沒有二!不遵守的話那你就給我回去。”
“沒問題!我絕對了解!”文彥一拍胸口說道。
兩人來到了關聖君廟,平日香火鼎盛的廟口在這個時候卻緊閉著廟門。
“你來啦,”舅舅也在這個時候趕到:“這位是?”
我歎了口氣:“這是我的同學,他叫高文彥,至於他會跟我來阿舅你就別問了,總之我不讓他亂搞就行了。”
舅舅聳了聳肩,道:“我是沒意見,但是出了什麽事情小子你可要自己負責。”
“是的!大師!”文彥行了個標準敬禮:“常聽說您法力高強,久仰明叔的大名了!請多指教。”
舅舅笑了一聲,對我說道:“這小子蠻有趣的,看好他了。”
這哪兒有趣了這傢伙,我上輩子肯定是對人潑糞才會折墮到認識這種損友吧!
舅舅看了看這關聖君廟,眉頭微皺:“怎麼大白天就搞得那麼大陣仗。”
文彥一聽,便顛屁顛屁地走向舅舅問道:“明叔大師,是發生了什麽事嘛?”
“哦,”舅舅說道:“這廟口四周展開了結界,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結界?”文彥好奇問道:“真有這些東西哦?”
舅舅微微一笑:“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這世界上有太多認為未知的事情,愧之,我們進去吧!”
“等等...不是說結界...”我才不管這傢伙要說什麼,一推便把他推向廟門口去。
“啊啊啊啊!!”文彥在驚聲尖叫中踉蹌地衝向所謂的‘結界’。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文彥心中閃過過往的點點滴滴,還有當他在觸碰到‘結界’的那一刻,是被燒成灰燼還是被電成焦尸的場景。
文彥終於站穩了腳步,“嗯?”慢慢睜開眼睛,半閉的眼睛卻沒有看到自己成為焦尸或剩餘灰燼的摸樣。
站直了腰,摸摸自己的臉和身體:“沒事?我沒事啊!”
我橫眼看著他道:“你當然沒事,這結界又不是來對付你的,白癡。”
舅舅敲了敲廟門,只聽沉重的廟門關節髮箍咯吱咯吱的聲音,打開了一道門縫,裡面有個人依著門縫望出:“是香客嗎?我們今天廟裡有事情,勞煩下次再來。”說著便要把門合上。
舅舅伸手擋著,笑道:“這位老先生,我們是來幫忙的。”
那應門的老先生似乎有點煩躁,不耐煩道:“我們沒有請人來幫忙,你們請回吧!”說著便硬是要把廟門合上。
舅舅單掌抵著廟門,那老先生只覺手中的門突然變得百倍沉重,任憑他使勁吃奶之力,仍然不能把那只有一掌之距的門縫合起。
舅舅笑道:“我們并無惹事之意,真的是受人所託而來,勞煩老先生入內問問廟祝便知。”
老先生一臉疑惑,卻又察覺來著有些門道,便說道:“諸位稍等。”
舅舅聞言,便撤開按在廟門上的手掌,老先生匆匆合上門,嗒嗒的跑步聲漸漸湮沒。
文彥一臉仰慕地看著舅舅:“明叔大師,你剛才施展的是什麽神功啊?超~~~~~~帥的!”
舅舅笑了笑沒有回答,我心裡暗暗好笑,問道:“怎麼?想學嗎?”
文彥的頭猶如裝了彈簧般使勁地點著,我笑道:“可以啊,讓我想想是怎樣一個過程啊...”
我手摸著下巴,便想便道:“嗯...四平跨步吊橋過步三年、推手混手攪手三年、踢腿三年,加上每天跑10公里還有內勁氣功的打坐訓練,大概10年就能練成了吧!”
聽我說著一堆聞所未聞的名詞,文彥長著大口看著我,但那三年又三年他卻是聽得懂,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擇日不如撞日,”我笑道:“不如就明天開始吧!”
“不不不不!”文彥閉上了他的嘴巴,急忙搖手道:“你那一堆什麽手什麽腳的,三年又三年,我才不會爲了耍帥而荒廢我青春年華咧!我不幹!”
舅舅哈哈大笑,這時那沉重的廟門又再一次吱呀地打開,這次是真正地開了。
那老先生恭敬的站在門口,對三人做了個恭:“剛才對諸位失禮了,聖君有請諸位入內詳談。”
“聖君?”我心想:“該不會是真的關雲長吧?”望向文彥,只見他一臉興奮,正準備著探索這神秘的廟宇。
舅舅還了個禮,客氣道:“好說,好說,勞煩老先生帶路。”
老先生往旁一讓,擺個手請我們踏入,關上門後便領著我們走入廟內。
這廟雖然不大,但裡面的風水格局和建材方式至少已有100年以上,但可以肯定的是,老先生口中所說的‘聖君’,絕非關雲長關聖君,這廟宇散發著的,並非正神之氣,而是偏陰的陰森氣息。
“好冷...”文彥忍不住打了個顫。
“阿舅...”我和舅舅叫喚了個顏色,舅舅微微頷首,也察覺到了這廟的異常,手捏了個印,作勢關心拍拍文彥的肩膀,問道:“你還好吧?”
說也奇怪,文彥原本一進入這廟后便覺得渾身不自在,更是覺得冷得出奇,但突然之間這種不適之感瞬間便煙消雲散。
文彥搔搔頭,奇怪道:“本來覺得很有事,但是突然又沒事了,奇怪。”
舅舅笑笑,也不說什麼。
這一切的狀況都被老先生看在眼裡,更覺來人深不可測。
我們來到了廟后,格局就是古老的四合院,老先生似乎已經把在廟裡工作的人都遣散回家,只有一間房間透著燈光。
老先生推開了房門,更覺陰氣刺骨。
只見一莫約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士盤腿坐在床上,這廟宇間的陰氣正是這人所發出!
爲了安全,我把文彥擋在身後,深怕這‘人’突然發難。
“是...明大師嗎?”那散發著陰森之氣的中年大叔首先開口,沒有著人間的氣息,更是沒有中氣。
“不敢當,我何德何能視為大師,請直呼我的名諱便可。”舅舅說道。
我仔細觀察了這大叔,雖然外貌與常人無異,但他臉上蒙上一層灰黑的氣息,而且並沒有被鬼附身的跡象,但與舅舅對話的絕非那大叔本人!
“請問你是誰?我是因何而來的?”舅舅問道。
“這位就是關聖君!請你別亂說話!“那老先生氣急敗壞道:“而且不是你們要求要幫我們的嗎!那爲什麽還要問!”
那大叔揮揮手,示意老先生不必動怒,道:“沒關係,在他們面前不需要隱瞞,我確實不是關帝爺關聖君,我只是一個依附在關聖君的聖名下修行遊魂。”
“所以你是鬼?!”文彥脫口說道。
我往後送了文彥一個手肘,怒道:“忘了我說什麼嗎!給我閉嘴!”
那大叔倒是不怎麼在意,搖搖手笑道:“這位小哥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個孤魂野鬼。”
舅舅笑道:“童言無忌,謝謝你的寬宏度量,但是我們還是不知道,我們是因何事而來。”
那大叔歎了口氣,道:“這要從150年前說起,我在人世間的名叫候承志,是個小有名氣的大夫,我雖然家境不錯,但是有個缺點,就是偏貪錢財,雖然不到喪盡天良之地,但只要是窮人來看病,便不盡心力,馬馬虎虎地看過,導致原本數天就能痊癒的病情可能拖到好幾個星期。”
大叔頓了頓,嚥了嚥唾沫,繼續道:“在那個時候,家境稍微貧苦的只要手停,口就停,這一切都算在我身上,久而久之罪孽便慢慢累積成山。”
突然大叔陷入了沉思,臉上浮現無限的悔恨,良久,他才緩緩說道:“這些雖然心有不正,但至少還是有救人之功,真正的罪孽是發生在那一天...當時有一戶窮苦人家,他的妻子正值臨盆際,但因胎位不正而難以順利產胎,我當時一聽當然火速收拾藥箱工具準備去救人,但正好那時候一大戶人家的僕人前來,說是他們的公子生了小病,但那財主視其如寶,急忙遣人請大夫去看,雖然只是普通的小傷寒,但與他相比,大財主的醫金肯定更多。”
“當時財迷心竅,竟然就拋下他,就爲了那麼少少的一點錢,害得一家人家破人亡,原本我以為這些小事接生婆應該能解決,殊不知那婦人懷的是雙胞胎,而接生婆并無應有的藥理知識,導致那婦人痛苦難產而死,而她的丈夫也因為恨極我,加上喪妻兒之痛,不久就上吊自殺。”
聽到此處,文彥忍不住輕呼一聲,我橫了他一樣,他很識趣地雙手按著自己的嘴巴,不然我的如來神掌就要賞他個飛天!
候承志也只微微一笑,並不介懷,繼續道:“當時我也十分後悔,只因一己貪戀害了4條人命,從此我潛心行善,希望彌補過往的罪孽,但不到一年後我便因福不蓋孽,離開了人世。”
舅舅點點頭,問道:“那你後來是如何成為陰神?”
“陰神?”文彥忍不住開口問道:“什麽是陰神?”
正當我要阻止他進一步說話的時候,候承志倒是自己回答了:“陰神為正在修行的鬼,福報比一般的鬼大,惡行不至於入三惡道,善行也不足以升三善道,用現在的說法,就是處於灰色地帶的鬼吧。”
我道:“大叔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無視這傢伙的存在,還是說正事要緊!”
候承志笑了笑,繼續道:“死後我本是遊魂,后因關帝君見我死前有懺悔之心,便允我以其名義,設廟開壇為眾生服務,以修功德。”
“既然你是修正道的陰神,”舅舅皺眉道:“何以那鬼陰之氣如此之重!”
“最近冤親債主找上門,”候承志淡淡地說道:“破了我的靈身,然後把我百年修行都取走了。”
舅舅眉紋更深:“是你剛才所說的那一家人嗎?”
候承志點點頭:“是那男人。” 輕描淡寫般兩個字帶過。
“他們那一家人的名字你還記得嗎?”舅舅問道。
侯志成聳聳肩:“我當時並沒有問他的名字,所以我并不知道。”
“你爲什麽好像不太在意這件事似的?”我問道。
“我本來就不打算做任何事,” 候承志道:“這是我應該承受的果報。”
“那你為何讓我們進來,又把一切緣由都告訴我們?”舅舅問道。
“既然明家的二三當家都來了,代表這一切都是註定的,無論我說不說,你們自己也會調查...”侯志成笑道:“明家的事蹟在下倒是聽說過,之後的一切,就只能由因緣說話了。”
“難得你看得那麼開,我們會盡全力平息這事件。”舅舅道:“你可知道我們要如何尋得這破你靈身之人?”
侯志成道:“我不知道,多年來我也嘗試尋找這一家人的魂體,但卻未果,本以為他們一家人都已經投胎轉世去了,殊不知前幾天那男的突然出現,尋我報仇...”說著指了指那老先生:“之後被小浩發現他正奪取我的靈力,以一些小道把他驚跑,我才得以保住這靈身不至於消散,但因為百年修行被破,我只能暫時附身于我的乩身。”
這老先生少說也有70歲,聽著侯志成叫他‘小浩’,感覺有點怪怪的,雖然他已經有200歲了吧。
舅舅點點頭:“嗯,我們已經得到該有的訊息,我會儘快找到你所說的那個男人...”說著舅舅從他的口袋中掏出兩顆藥丸:“你和老先生服下這藥丸,你的陰氣過重,會侵蝕人的陽氣,這‘護體丸’能保護不被陰氣侵蝕,我在你身上施個印,這樣你就不用耗費靈力壓抑陰氣,好好修復你那靈身。”
侯志成笑道:“不愧是大師,這種小把戲是瞞不過你的眼睛。”然後便取過‘護體丸’分別和老先生服下,而我和舅舅爲了早點解決這事,便告辭而出。
那老先生送我們出廟,當我們踏出廟后,老先生突然下跪,這把我們三人嚇一跳,我急忙道:“老伯伯你為何下跪,你是長者,這樣我們可會折福折壽的啊!”
老先生雙目含淚:“請三位一定要幫曾爺爺,他修行了百年,就快要功德圓滿的時候卻遭遇這種事,雖然這是曾爺爺的不對,但也罪不至此啊!”
“啊!”我們三人同時一驚,原來這老先生是侯志成的曾孫!難怪會叫他小浩了!
舅舅扶起老先生,拍胸脯擔保一定會幫這個忙,老先生才站起,再三道謝下才閉上廟門。
“阿舅...”我道:“那侯志成...還有幾天的時間?”
舅舅一臉凝重,道:“我剛才打了個印,能保他靈身24小時,過了這個時間就算如來下凡也救不回。”
“那怎麼辦?”我搓著手道:“我們沒有名字沒有生辰八字,要怎樣找這男人?”
舅舅笑了笑:“所以說你還太嫩,就遇到這點小事就手足無措。”
“我手哪裡無足哪裡措了啊?”我怒道:“你有辦法就快點說!現在可是人命關天啊!”
“你有啊。”這個時候已經被我們忽略很久的某人開口了:“這不都寫在你臉上嗎?嘿嘿!”
舅舅雙手舉著贊,表示這一槍補得讓他十分滿意。
“高文彥你給我閉嘴!”我怒視著他吼道。
舅舅哈哈大笑:“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完全沒耐心,我剛才在侯志成身上結印的時候,已經把那個襲擊者殘留的蹤跡取了一點出來,靠這樣就能追蹤他了!”
“明叔大師果然厲害!”文彥比個贊道,我則在旁對這兩個活寶大翻白眼。
舅舅走到一個隱秘之處,拿出銅缽,倒了一些咒水,捏起手指,口中默唸數聲,食中指浸入咒水內,清澈的咒水頓時變得渾濁墨色。
過了一會兒,舅舅收起指,呼了一口氣道:“成了,在玉山亂葬崗。”
文彥興奮道:“所以現在是怎樣?你們兩舅侄合理把那惡鬼打死,然後救那個‘偽˙關聖君’嗎?”
我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爆栗,罵道:“打你個大頭鬼死!什麽叫偽˙關聖君’?不是說了不要亂講話嗎!”
舅舅笑道:“我們是崇尚解而非殺,這些全都是因緣,沒有誰對誰錯,也沒有誰是好人誰是善人,你說侯志成是好人,他當年可是害死別人一家四口的兇手,你說他是壞人嘛,他這些年可是借著關公之名乩童之身爲許多民眾解惑醫病,幫了許許多多的人,那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文彥被舅舅說的啞口無言。
舅舅道:“所以啊,這一切都是因緣,我們只是負責從中調解,你所說的打啊殺的,這有違天地倫理的事情我們是不做的。”
“聽到沒有!中二病!”我在旁補了一槍道。
文彥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嘿嘿訕笑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舅舅神秘地笑了笑:“冤家宜解不宜結,要解嘛,總要面對面才能解!”
玉山亂葬崗內,一男生瑟瑟發抖地走在無名墓碑之中,只見那男生三步一回頭,顯然是怕得要命。
“這計劃你們確定沒問題嗎?”文彥緊握著寒得入骨的雙手,只要一放鬆便不自覺地發抖,向躲在不遠的我和舅舅小聲問道。
我高舉著手,打著OK的手勢道:“OK的!你不是說你要見識的嗎?要見識就要付出代價的!別擔心,我和阿舅都在這裡,有什麽事我們一定出手救你的!”
文彥舉起那顫抖個不停的拇指,便往亂葬崗的更深處走去,看著這小子的囧樣,我心裡暗暗好笑,但我和舅舅也確實也沒有騙他,始終緊跟在他身後。
文彥邊走邊叫道:“侯志成大夫!我來看你啦!你在哪裡!侯志成大夫!”
文彥就這樣邊走邊喊了數十分鐘,一股陰氣衝面而至,刺寒入骨,戾氣極重,只覺氣息突然受阻,定眼一看,一個張牙裂眼的男鬼,赤紅的雙目掐著自己的脖子。
“伊啊!”突然那男鬼發出淒厲的叫聲,急忙放脫掐著文彥的雙手,就這一瞬間我和舅舅已經把文彥擋在身後。
男鬼知道厲害,閃身想要逃去,我捏起指訣,默唸一聲:“縛魂咒!”
只見那男鬼身在半空,卻被硬生生拉回原地,動彈不得。
舅舅拍拍文彥的肩膀,笑道:“你看,就說會沒事吧!”
文彥一臉驚嚇未退,雙手摸著适才被掐的脖子,起伏不定的心跳也從脖子傳到手中。
“阿舅,你來!你看這個鬼有點奇怪!”我束縛著男鬼,發覺這男鬼身上透著一股邪氣。
舅舅聞言,走進仔細觀察這與侯志成有滅家之仇的男鬼,沉吟未語。
“阿舅,他好像是被人控制了。”我見舅舅不說話,也就說道:“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靈體,但上一世發生的事情似乎已經讓他本能地憎恨著侯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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