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鬼怪(3)

          舅舅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了一點水沾濕手掌,往男鬼頭上一按,一股黑氣頓時從其身上噴散而出,男鬼大吼一聲,便失去了知覺。

      “這是什麽!”文彥被黑氣掃到,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作噁,我手按在文彥背後,把那污穢之氣清除,他才好受一些。

          “這鬼被人以邪法控制,”舅舅道:“但不知道為何他暫時脫離了施術者的掌控,我剛才是把控制祂的連結打斷。

          我打開一手掌大的葫蘆,把那失去意識的男鬼收入內,我能感到在旁的文彥那灼熱的眼光,我笑道:“你就放棄吧!憑你的根性我是不可能教你的!”

2014年3月19日 星期三

鬼怪(2)

“嗯,知道了。”看來又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我挂了電話,抄起我的書包正要離去,只見門口油滑小生靠著門邊站著,嘿嘿直笑,看到那傢伙我頭頂頓時冒出一顆大汗。

“文彥,你是在幹什麼。”我一臉無言地問道。

文彥一面摸著下巴,并學著90年代香港片的那種奸角,抖動著肩膀嘿嘿笑著渡步而來,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兄弟,上哪兒去啊?”

我苦笑道:“你是不是又在我手機裝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BINGO!”文彥捏了一下指頭。

2014年3月12日 星期三

無名之書(56)

菲拉瑞道:“你們的戰鬥方式明顯是軍中對付魔法鬥士或魔法師的方法,話說現在掌控權在我手中,所以應該是你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我回答吧。”

“我...我們大部份都是美利安的皇家軍團士兵,因為一些原因逃了出來,隱姓埋名在深山裡當強盜。”潘森說道:“我和五個隊長都是雷茲計劃的實驗品,但只有我一個人是完全體。”

“這些我都知道,”菲拉瑞道:“我只是比較好奇,一個深受部下愛戴的首領,爲什麽會攔路搶劫普通商人的商車,當過軍人的你們一定也知道,在戰爭期間受苦的只有人民,我對你會做出襲擊村子的舉動有點不解。”

2014年3月8日 星期六

鬼怪(1)

            “乖孫吶!緊來甲嘣啊!”阿嫲把剛煮好的熱粥端上飯桌上。

我揉著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呵欠打開房門,那淡淡微辣的香氣瞬間涌滿我的嗅覺神經,早晨慵懶的精神頓時一振。

“四川菜!”我興奮地叫道。

阿嫲看到我衝到餐廳,那饞嘴的摸樣表露無疑,一時充滿著自豪感:“憑拎阿嫲誒手藝竟然愛叫哩卡誒起來,看來“千里聞香”即誒稱號是名過其實,是時候休山起啦。”

“沒啦!阿嫲你的廚藝還是一樣地棒!”我勾著阿嫲的手臂,輕輕搖晃笑道:“我昨天忙了一整晚累壞了嘛,睡得整個死豬般,任它雷打天塌也醒不來,阿嫲你才叫我一聲就起來絕對就是你煮的菜讓我醒了一半,另外一半因為太累了,只好讓阿嫲你把他喊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