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何這麼說?”
“這魔法陣並不復雜,甚至可以說基礎到不能基礎,只是一個把能量鎖住在一小個地方的魔法陣和一個只要有外來能量打算入侵便會自毀的魔法陣…”
“所以咧?”亞瑟和一葉秋一臉茫然。
“你們兩個是白癡嗎,魔法陣是以自身魔力刻畫特別的圖形再以符紋引動天地間神秘的力量的一種科技,想要兩股不同的能量穩定的難度相信你們都知道吧,而且在腦部進行魔法陣的刻畫,那人想死都是一種解脫,所以你說老師會允許你做這些事嗎?”貝兒一臉恨鐵不成剛的憤憤表情指著兩人說道。
“貝兒別太激動,”一葉秋笑道:“雖然亞瑟都泡在墨林大叔的圖書館內,但我們都是新手啊,體諒我們些吧!”
貝兒哼了一聲:“好吧,這個理由我勉強能接受,就原諒你們吧。”
一葉秋和亞瑟頭上掛著一顆大汗滴,這妞說得這些天理不容的事情像是兩人做的般,但也只是陪笑著。
“對了,你不是說除了普通催眠之外都無法套出情報嗎,那就用普通的催眠方法啊。”一葉秋說道。
亞瑟搖了搖頭:“普通催眠要成功除非被催眠的人自願放松心房被催眠或者乘著對方心房脆弱之時暗示之外,並沒有其他捷徑,‘神’這種組織成員的心智不太可能有脆弱的時候,因此幾乎是無解。”
“看來今天是白忙一場了,”一葉秋撅著嘴:“虧我們倆打得要生要死,我的雙臂甚至都殘廢了,真是得不償失啊。”
“只是半殘而已,一兩個禮拜便會回復了。”亞瑟笑著拍拍一葉秋的肩膀。
大家猜猜一葉秋會有什麽反應呢?
當然是痛了又動,動了又再更刺痛,更刺痛了又更動...這就是名副其實的動刺嗒刺,最終一葉秋再次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啊呀,不好意思,忘了你有傷在身,嘿嘿。”
“亞•瑟•道•恩!”
亞瑟背脊一寒,只見貝兒頭發漸漸飄起,不時還有雷蛇火花並出,那表情啊,腹黑有多黑貝兒的臉就有多黑,只聽一陣電流刺破空氣的聲響劃過,畫面就只剩全身焦黑、高撅著屁屁趴在地上抽搐的亞瑟。
漸漸地特戰隊員們陸續轉醒,看見那殘破不堪的船甲板,無一例外都是目瞪口呆。
“這……這是你們幹的嗎?”班傑隊長震驚地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
“意外!都是意外!”亞瑟揮著手笑道:“那兩座機槍臺爆炸,然後就這樣了。”
班傑隊長嘴角抽了抽,先不說這暈死中的上百假海盜,尼瑪爆炸會炸成拳頭印?爆炸會把喏大的貨櫃炸成兩半?尼瑪爆炸會把甲板炸出好幾個像是被數噸的大鐵球砸出的洞坑嗎?!
“哈哈哈哈哈這些小事就別計較了啦,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大家身上都帶著傷,快點回去才會得到妥善的治療哦!”一葉秋摸著後腦勺打個哈哈道。
而此時的一葉秋心裡想的卻是趕快回去找特拉和墨林兩人,因為貝兒在弄醒一葉秋後,告訴他暫時以魔法截斷他雙臂的痛感神經,但是時效只有半天,半天之後魔法自動解除,到時候便會恢復原本的狀態。
想到那令人背脊發寒的痛感,一葉秋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向那群傳說中的人物求救,而身為知情者亞瑟則在陰暗處偷偷地奸笑著。
在眾人如看著怪物般的眼神下,終於把所有的人運回該國家,并回到了總部,一葉秋和亞瑟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去,連傷口也不顧。
在那個世界里...
一葉秋哭喪著臉,靜靜地看著特拉對他的雙臂進行診斷,而此時那截斷痛感神經的魔法并還未消散,但也差不多了。
特拉掌上的光華漸散,一葉秋苦著臉問道:“特拉大叔,怎樣了?這真的很痛,會死人的痛,會讓人想啃光石頭的痛,大叔你快救我啊。”
特拉笑了笑:“這個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我先要告訴你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啥?”一葉秋聽得一愣一愣:“這不就是強化版的運動過度的肌肉損傷嗎?哪來的利啊?只有害啊!”
特拉撫須呵呵一笑:“這種肌肉被高濃度魔力撐裂的損傷其實不難治療,只要以一些藥物散去積聚于撕裂處的高濃度魔力后外加治療魔法便可,但是這樣僅僅能治好,並不能增加實力。”
亞瑟一聽便來了興趣,略微思考后便道:“老師,這難道是訓練肉體的捷徑嗎?”
特拉對於亞瑟的穎悟感到滿意:“沒錯,就如普通人一樣經常做重量訓練能夠增加體力和力量,魔力對於肉體也是一樣,只是魔力對於人體的傷害更加強,因此訓練所帶來的痛苦也是以倍遞增,但是長期如此不但會使得身體能力大幅增強,身體對於魔力的親和力也會增高,這有個專有名稱,叫‘魔力練體’,正常的情況下魔力會慢慢滋潤細胞,使得肉體慢慢變強,但是‘魔力肉體’卻是以大毅力打破肉體的界限,以高濃度魔力打磨肉身,使得肉身承在不危害性命下輕度崩壞,殘留在體內的高濃度魔力再以各種外力融入并修復肉身、淬煉肉身,長期堅持下來甚至能單憑以肉身打破禁咒,很是厲害。”
“這...特拉大叔你也說痛苦會以倍遞增啊,我還想活的久一點,所以快幫我治療啦!”
而此時的特拉卻是含笑不語,同時一把讓一葉秋渾身一顫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我可愛的徒弟兒~”
“你這句話有語病,不是你的徒弟,是我們的徒弟!”
這...這如此耳熟的拌嘴聲,難道是...
一葉秋艱難地轉過頭,墨林和卡斯帶著讓人顫抖的腹黑笑容出現在一葉秋的身後。
然後在墨林和卡斯拉著一長串詭異的呵呵笑聲下,把高喊著雅蠛蝶西啰安跌NO不要啊等等的一葉秋消失而去,在此之前亞瑟都不知道一葉秋會那麼多種語言呢。
“試著活下去吧。”墨林說了這一句話。
“噗通!”
水花四濺,墨林把一葉秋扔進一個約游泳池大小的池內,一葉秋只覺身體一種,一股強力的壓迫感擠壓著全身,就像是水銀,不,應該是比水銀更高密度的液體拼命地壓向自己的身體,一葉秋被這股水壓壓得骨骼咔咔作響,異常難受。
但神奇的的是,這水壓讓一葉秋處於頻死邊緣,但卻並沒有一下就要了他的性命,只是那水壓不停地壓向一葉秋全身上下,小至細胞大到骨骼,無一不承受著這股幾乎要命的壓力。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葉秋是真的要死了,因為這看似與普通水無異,實則密度超高的液體中,一葉秋被那水壓牢牢地壓在池底,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換而言之,他就快要溺斃了!
在一葉秋肺葉中僅剩的一丁點氧氣都被那強大的水壓擠壓乾淨后,他終於體會到人溺死前的那種痛苦,高密度液體湧入因窒息而不自覺張開嘴鼻呼吸的肺部,即便是比普通人堅韌好幾倍的肺部肺泡細胞也被高密度液體壓破,穿過肺部再繼續破壞著其他內臟,一葉秋很快便察覺這液體的恐怖,魔力湧現,強制奪取身體的控制,截斷一切身體的自然反應,現在的一葉秋即使是窒息而死也不會張開嘴鼻想要吸取氧氣,即便如此,那吸入肺部只有兩個手指頭大小的高密度液體也已經堆一葉秋的內臟造成嚴重的傷害,這種痛苦難以形容,身體的痛苦倒是其次,真正讓人會精神奔潰的則是心理層面,那種面對死亡的恐懼與絕望,即使是樂天如一葉秋,也不例外。
“一葉秋!”
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這池邊,貝兒尖叫著衝向那神秘液體池,卻被特拉伸手攔著。
“老師,一葉秋他會死啊!你快救救他!”貝兒帶著濃重的哭腔求著特拉。
而特拉雙眼卻是盯著池內,看也不看貝兒,緩緩地搖了搖頭。
貝兒傷痛欲絕,一葉秋,他第一個朋友,就快死在自己的面前,而兇手就是他敬重的老師們,貝兒心下一狠:“老師不救,我來!”
貝兒可是實實在在的魔法師,即便肉身比一般人強但與長期鍛煉肉體的一葉秋和亞瑟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只要一踏入這神秘液體池內,必死無疑!
即便如此,貝兒依然義無反顧,但是他很快便發現,他碰上了一股無形的墻壁,正是特拉把貝兒禁錮起來!
“老師!你救救一葉秋!你放我出去!拜託!放我出去!讓我救他!”
貝兒豆大的眼淚潺潺而出,充斥著魔力的拳頭擊打著無形的墻壁哭喊著。
“你呢?不救你的死黨嗎?”
菲拉瑞轉頭看向亞瑟,臉上也是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相信老師們不會害阿一的!”
亞瑟平靜地說出這一句話,但任誰都看到,那緊握得快爆開雙拳,控制著自己救人的衝動,掌心被指甲刺破,又再被那擁有超強恢復力的光屬性魔力修復,又在被指甲刺破。
呵,真是逞強啊。
巨劍御姐亞樂米那性感的嘴唇微微撅起,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弓箭蘿莉達莉完全不忍心看下去,躲在亞樂米的身後。
不得不說人的潛力是完全無法琢磨的,此時雙臂那截斷痛感的魔法早已解除,即便那撕裂肌肉的痛楚兩次讓一葉秋痛的昏厥過去,但也比不過那溺水頻死的痛苦與面對死亡的恐懼。
我要活下去!
此時一葉秋的腦中閃過許許多多的念頭,其中當然也包括傳說中的人生跑馬燈,但一切一切皆被這五個字覆蓋。
一葉秋渾身泛著淡黃色的光芒,如半透明的絲綢纏繞著一葉秋的全身,他所釋放出來的淡黃色的光芒很快便被更稠密的光芒取代,如牛奶般濃稠的魔力,即使是這池神秘的液體也無法壓制,穿過高密度神秘液體,飄散出池面,攪動著周圍空間,引起狂風大作。
墨林平靜地看著水池內的一葉秋:“限幅器由10%瞬間強制突破至15%,還行。”
與墨林的平靜不同,卡特不停地搓動雙手,臉上帶著擔心,也帶著興奮,兩人少有地不再拌嘴,不然卡特必定會還嘴說15%怎麼是還行之類bla bla bla。
一葉秋終於不像死魚般被壓在池底,即便渾身疼得快讓他失去意識,仍然緊握著雙拳,掙扎著站起,但也僅止於站在池底。
此時的一葉秋肉身如玻璃般龜裂,龜裂處散發著黃色的強光,就像是體內裝著一個強力燈泡一般,射出無數道光柱,同時無數高密度的魔力由一葉秋體內瘋涌而出。
“啊啊啊!!!”
魔力瞬間引爆,重如巨山的神秘液體被一葉秋引爆的魔力衝擊得四散而出,以他為中心形成一個短暫無神秘液體甚至是空氣的真空地帶。
很快神秘液體便又湧向一葉秋,而此時的一葉秋已經接近昏厥邊緣,但身上的裂痕依然散發著強烈但不刺眼的光華。
墨林飛身上前,把一葉秋抱回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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